“明日川哥哥，约会是什么意思？春奈不是很懂呢，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明晃晃的刀身反射着灯光，在这么亮的环境里，明日川居然感觉到有一丝阴霾，那是从春奈身上散发出来的。
春奈将果盘放在楼梯扶手拐角处，慢慢逼近。
已经是春天了，为什么还有些冷？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春奈，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你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表情……这根本不算是微笑！”明日川后退半步，咽了咽口水。
“明日川哥哥，约会是什么意思？春奈不是很懂呢，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春奈仰着头看向明日川，那确实是个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描绘的笑容。
就像明日川说的一样，那或许根本算不上是在笑，当然也不是在哭，所以无法形容。
不行，完全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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