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而已,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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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下午回到公司,办理了离辞手续。
霍清池的意思,因为他把婚礼定在十天后,这几天岑今有太多事要忙。
办好所有手续,跟几个比较亲近的同事打了招呼后,岑今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坐电梯下楼。
一出大厦,风呼啦一下吹过来,刺得人眼睛疼。
岑今站在大厦门边,抬对看灰蒙蒙的天。
应该是要下雪了吧。
好几年没有看过家乡的雪,今年大概又看不到了。
她裹紧大衣,抱着小纸箱,慢腾腾地走到霍清池的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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