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都看傻了,“城墙砌成这样还能起什么作用吗?”他发誓这阳县的城墙是他见过最矮最破的,怪不得每年都会被抢呢,那野女真人来了都不用从正门闯,直接从墙上跳进去就行了。
一行人听了皆沉默以对,沈喜眨了眨眼凑到公子身旁,小心翼翼的问道:“二公子,咱还进去吗?”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外面都这样,那里面岂不是更没得看。
沈书成此时心情极其复杂,那破败低矮的城墙让他直观的感受到了阳县的真容和即将面临的困难,但同时也在心里庆幸辛亏他来了,不然秦姝在这里岂不是举步维艰还危险重重。
听到沈喜的话皱起眉头,“当然进去,小爷是来上任的,你当是来玩的啊。”说完率先举起马鞭扬长而去。
其他人见了赶紧跟上,在城门前再次勒住缰绳,大家看着那粗糙透光脆弱不堪的城门再次集体无语,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那手握□□兵服上有补丁的城门守卫身上。
丁四手抖的拿着□□,佯装镇定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阳县何事,可有路引。”感到手抖动的越加厉害,不由握紧枪杆给自己壮胆,提醒自己别害怕,这些人的装束一看就是大昭人,现在不是冬季,那些野女真人不会来抢粮食的。
沈书成斜睨了他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那面黄肌瘦的样子看了着实让人心酸,要不是手里那把□□和身上的衣服,他肯定会以为是哪来的叫花子在这放肆呢。
沈书成抬头看了眼远方,心讨,皇上可知大昭边境是这个样子吗?想罢决定给表弟写三千字感慨,让齐王这个天之骄子好好感受下民间疾苦。
沈安勒住缰绳朗声说道:“我家公子乃是阳县新上任的知县大人,尔等还不快快迎接。”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那位守城士兵跪在了地上。
丁四跪在地上一脸激动的说,“丁四拜见大人。”老天开眼了,朝廷竟然派县令来阳县了,有了县令那拖欠他们的工食银子是不是能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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