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一路上没有动手的时机,所以只能一路跟着咱们到这,那些人肯定没想到咱们会在这落脚。”陇东客栈是北寒城最大的客栈,那些人应该不敢在这里动手才是,当然事无绝对晚上还是要警醒些。

        秦姝点头认同这话,“既然被盯上了,咱们先不出去了,去要水吧,我想洗漱然后睡会。”马车布置的在舒适也架不住一路颠簸,说实话她现在浑身都叫嚣着疲惫,这一路要不是时不时给自己扎两针缓解下,她肯定连现在的精神头都没有。

        小青闻言点头应了,开门出去与对面客房住的人打了个照面,瞥了一眼后径自走开。

        白一刀莫名觉得对面出来的姑娘有些眼熟,等人走了还在想在哪见过,下楼走到大堂给弟兄们叫了饭,让小二一会直接送到房间,自己叫了碗牛肉面打算在大堂吃完再上去。

        沈书成把物价打听的差不多,就带着沈安往回走,在客栈大堂遇见吃面的白一刀,走过去坐下,跟小二点了几道肉菜还要了一壶当地的烧酒,几人边吃边说着话。

        沈书成从京城出来后变了很多,现在的他能跟下属同桌喝酒吃肉吹牛,还能在破庙山洞野外席地而眠,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烧酒,被那股辛辣的酒味刺激的眼泪差点下来,当即放下酒杯不再碰,这酒他无福消受。

        沈安也喝不惯,但为了陪老白硬着头皮喝了几杯,一壶烧酒最后大半都进了白一刀的肚子。

        人一旦酒喝多了,都有个通病就是话多,白一刀自然也不例外,“刚刚我看到个很眼熟的姑娘,就是想不来在哪见过了。”这话成功把沈书成和沈安给逗笑了。

        沈安更是直接调侃:“行啊,老白,咱今个刚来你就遇到眼熟的姑娘了。”

        “别乱讲,我就是觉得眼熟,但又感觉好像没见过,很奇怪。”所以才会耿耿于怀。

        沈安听得好笑,“说说那姑娘长啥样,我帮你分析分析。”

        白一刀放下酒杯说道,“圆脸,长得很可爱,皮肤很白身材纤瘦,但脚步轻盈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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