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苑住着的表姑娘得知松鹤院发生的一切后,气的摔了一套陶瓷茶具,本以为二表哥和离后,她的机会来了,结果竟被嫌弃至此,让她情何以堪。

        被侯府诸人惦记的二公子,此时正坐在齐王府花厅里,身上的锦缎月白长衫把眼眶上的乌青衬托的特别明显,让人看了忍俊不禁的想笑。

        沈书成朝上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王府侍女嘲笑,这脸上挂的彩是他老爹揍得,今天他说跟秦姝还是夫妻后,在家人的逼问下,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吧,他还是要面子的,所以为了永绝后患他就乱说了一通,然后就挨了一顿揍,反正现在家里人都认为他和秦姝用假和离愚弄他们,他现在在侯府就跟那过街老鼠差不多,就差人人喊打了。

        唉,这个家他是不能再呆了,擦了药后忍着浑身疼痛,乘坐马车来到了这里,他想让齐王帮着安排下,让他去阳县当县令去。

        去阳县当县令既能锻炼一番,还能照看那女人,啧,沈书成自己都觉得这主意简直太棒了。

        齐王正在上武课,听德公公说沈书成来访,跟师傅说了声就过来了,身上还穿着黑色劲装,俊秀的脸上英气逼人,进来一看表哥这模样,直接被逗笑了,坐下一脸好奇的问道,“啧啧,这是谁的手笔啊,快说来听听。”

        脸上的幸灾乐祸一点都没有收敛的意思,他这个二表哥可是个混不吝,真好奇是谁下手这般狠,哈哈,还偏偏往他表哥俊秀帅气的脸上招呼,这痕迹短时间内可消不了。

        沈书成一脸无语,想到今个来这里是有事相求,只好忍下心火把原委说了。

        “什么,你跟二表嫂用假和离骗侯府众人,你这也太不像话了,确实该打。”两人虽然差了三岁,但沈书成从小就被侯府派到他身边,他俩感情一直很好,说话上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沈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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