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辅走过来坐下,给沈书成倒了杯茶水,才一脸关心问道,“这是何人所为啊,竟把小公子伤成这样,可要白某派人去教训教训。”
白辅今年四十来岁,是白家的旁支,因能力出众很得家主器重,老爷派他坐镇京城,一是看顾白家在京城的生意,二就是照看嫁入侯府的大小姐,自然大小姐生的小公子也在他的照顾之列,这冷不丁看到小公子伤成这般,哪里能不询问呢。
沈书成闻言轻轻摆手拒绝,“可别,小爷这身伤都是我爹打的,您要是派人去了,我爹一准再打我一顿。”他这话可没瞎说,他爹因为爱重他娘,对白家的人一向客气,对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白辅...
承安侯打的,他自然不敢造次,白家还得靠着承安侯府撑腰呢,即便心底为小公子抱不平,也不敢真派人去教训侯爷,如果他真敢这么做,保证第二天就会被打包送回扬州受罚。
两人一番寒暄后,沈书成拿出锦纹玉佩笑道,“还望白总管帮忙准备一些人和东西。”
白辅打眼一看,见是自家大小姐的信物,恭敬道,“小公子要什么请直言。”
沈书成也不客气张口就把要求说了,“小爷最近要去阳县上任,那边不太平,你给小爷找些身手好能护我周全忠心的护卫,功夫越高越好。”
“这个好办,白家在京城的护卫可以给小公子抽出五十人左右,这些人白某自能保证他们忠心,不知是否够用。”
白家是商贾世家,在安保这块自然更为上心,比如白家在京城的货仓,随便一个货仓里面的货物就值几万两白银,如果不加强防护,怎么守得住呢,自古商场如战场,这看不见的硝烟更是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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