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冷冷的看着刀下的胖子,轻启朱唇:“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求放过,留下买命财。”把刚刚这胖子说的话修改下全数奉还。
杀人她是不敢的,不过受到惊吓求个财还是可以的,至于这些人为何要劫她,相信一会会有答案的。
周世亮这会如同待宰羔羊,哪里还敢仗势欺人,他也不敢报出他爹是谁,秦姝背后有承安侯府撑腰,哪里会怕他那七品官的爹,而且一旦被秦姝察觉到什么,他们家可能都得被牵连,一听要钱顿时放心不少,当即就说了荷包内有银票和金叶子,他最大的爱好是喝花酒,去青楼白嫖是会被人耻笑的,所以才会时常在荷包内备足金银。
秦姝把钱袋拽下来,打开一看啧啧,十张银票都是五百两面额的,还有十几片金叶子。
徐家兄妹在不远处听小姐这么说,立马明白小姐要干嘛,于是两兄妹分头行动,一个审问一个去搜身。
徐茂见大石后面地上铺了块方巾,扯过来用来装搜出来的财务,别说,这些人身上还真有不少钱财,被搜过身的护院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呜呜,身上的银子可是出发前少爷刚发给他们的赏钱,还没来得及花都没了,这些人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何变成这样,不是他们来抢劫的吗,怎么就反转被抢了呢。
徐青逮着刚刚被她踹飞的郑平逼供,“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劫持我们小姐,怎么知道我们行踪的。”见这小子不说话,伸手在郑平身上点了几处痛穴,顿时凄厉的嚎叫声响起。
其他人被吓得一激灵,纷纷闭上眼睛逃避,生怕那女人会找上他们。
郑平痛的眼泪都流下来了,身体更是呈现出一种扭曲状态,嘶哑的求饶,“姑奶奶饶命,小的说。”
徐青扬起一丝俏皮笑意,在郑平身上啪啪两下解了两处穴道,“说吧,不老实的话,一会你就痛死吧。”
身上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暂缓,郑平哪里敢有丝毫隐瞒,气若游丝的招道:“我们都是武山县县太爷家的护院,在关衙役那知道了你们要从这条路走,大少爷带着我们提前过来埋伏劫持秦小姐,至于劫人的具体原因,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大少爷没跟我们说过,求女侠放过。”
徐青听后哪里会信,本想继续拷问,但身体突生的异样让她脸色一变,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往小姐那边走去,如果细心的话能从那虚浮的脚步看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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