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钱没有,在意的人也没有,就只剩这具怪异的身体了。

        “对了,捐献的时候不要说我的名字,曲非白会生气的。他一不高兴,肯定要把尸体抢回来,给医院找麻烦,那样不好。”

        “好好好,知道了,我都按照你说的办。”易兰爵无所不应。

        洛西反而怒了:“什么叫好好好?你什么意思?我都快死了你还说好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们找我来是别有用心!你早就知道我会变成这样,所以骗我过来准备解剖当素材……”

        紧张害怕,再加上身体难受,洛西的脾气越来越坏,每天看什么都不顺眼。

        在第一次冲易兰爵发火,发现对方非常宽容之后,她发脾气的频率就越来越高,到了最后,根本就一点儿都不控制了。

        相反,原本冷冰冰,笑也不到眼底的易兰爵,脾气却越来越好。

        她要摔东西就任她摔,她要砸东西就任她砸。

        她要打人他就站着让她打,甚至有一天晚上她特别想放火,这人居然把她带到郊外,找了个堆了一堆草料的仓库让她烧。

        洛西觉得这人简直是在挑衅自己,不仅把仓库烧了,还一把火,烧了他一座没人住的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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