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格林沁当了出头鸟,穆荫、麟魁和一些与翁家交好的文武官员便也站了出来求情,请咸丰听僧格林沁的进谏。得到咸丰大帝的允许后,僧格林沁这才道:“万岁,翁心存与宋晋确实有罪,但他们刺探吴健彰祖孙是否与洋人暗中勾结,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为朝廷着想,为了大清着想,还请皇上念在他们这忠心份上,饶他们一命。”

        吴家祖孙瓜田李下的嫌疑确实很大,翁宋二人刺探吴家祖孙是否暗通洋人也确实多少算是忠心表现,考虑到这,咸丰大帝这才挥了挥手,改旨意为把翁同书和宋晋交部议罪。僧格林沁谢了,却还是不肯退会班列,又道:“皇上,翁同书和宋晋罪不可赦,但吴健彰那个孙子也同样罪过不,他看出宋晋是去试探于他,不但没有向宋晋袒露胸怀,证明他和吴健彰实属无辜,相反还布下陷阱,用污言秽语辱骂朝廷命官,以至这些污言秽语转呈御前,辱及圣听,罪不容诛”

        “皇上,微臣的孙子是骂偷信的人,不是故意辱及圣听啊。”

        吴健彰赶紧给宝贝孙子求情,可惜朝廷上看吴家祖孙不顺眼的人实在太多,几次都没把吴家祖孙整死的穆荫马上就接过话,喝道:“吴健彰,你少在这里为你孙子狡辩你的孙子故意跑到翰林院闹事,难道不是想故意让当今万岁看到他的那些污言秽语”

        象是垂死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翁同书和宋晋马上就磕头道:“皇上,关于这件事,罪臣等也有话,如果不是吴健彰的孙子故意跑到翰林院闹事,让我们相信这道书信是吴健彰和洋人暗中勾结的铁证,罪臣等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这道书信直接送到皇上你的面前啊”

        “皇上,吴健彰的孙子到翰林院闹事,既扰乱朝纲,又恶意误导翁同书与宋晋,用心实在可恶”麟魁也恶狠狠道:“臣奏请皇上将吴健彰的孙子一并治罪,以儆效尤”

        被几个近臣这么一怂恿,咸丰大帝对吴超越难免也来了一些火气,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吴健彰则拼命磕头,带着哭腔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微臣的孙子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的”僧格林沁冷哼,眼珠子又一转,干脆又向咸丰大帝拱手道:“皇上,左右之前万岁已经下旨捉拿吴健彰的孙子,想来这会吴健彰那个孙子已经被拿下,既如此,皇上何不将他押上殿来,当面问他此举是何用心,是否故意辱及圣听”

        听到这话,穆荫和麟魁等人都是眼睛一亮,猜到僧格林沁用意是想把吴健彰的孙子押上殿来,威压恐吓逼迫吴健彰的倒霉孙子承认他是故意把事闹大,故意连带着把咸丰大帝也给羞辱了,所以穆荫和麟魁也没犹豫,马上就开口附和,怂恿咸丰大帝把吴健彰孙子押上殿来当面质问他的真正用心。最后老娘被无辜问候的咸丰大帝也觉得有些咽不下这口恶气,便了头,道:“好,把吴健彰的孙子押上殿来,朕要当面问问他,他为什么要故意把这事闹得这么大”

        穆荫、麟魁和僧格林沁等人都笑了,因为他们都相信,一个纨绔少爷到了金銮殿上,不马上被吓得屁滚尿流才叫怪了,再被他们恐吓威胁几句,不乖乖承认有罪才更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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