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说旧派就没有办法编纂这个新课纲,那么反对的这些人也都是现派的呀,所以我想说拘泥于这个意识形态之上其实是没有多少意义的。”

        “你们觉得呢?”

        徐乾反问曹包道。

        曹包张了张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徐乾的这番话堂堂正正,有理有理,讲的是纯纯粹粹的大道理,曹包根本就不能找到徐乾语言上的漏洞,也就不能做到对他本人的反驳。

        观众看到这样的场景那当真是非常的震撼。

        “何谓犀利?这就是犀利!”

        “徐乾实在是太牛逼了。”

        “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徐乾的发挥了。”

        “徐乾实在是太特么牛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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