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客人和以前见过的客人都不一样,陆先生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一种直觉。这种直觉总是不经意间冒出来,毫无道理,有时候陆先生甚至觉得自己和记忆里过去的自己不一样。

        陆先生下意识地不去深究这些异常。不知什么时候另一间客房的门也关上了,陆先生四下张望时,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血腥味很淡很淡,因为他白天时清理得很干净。

        陆先生走到杂货间前,摸出钥匙从外面锁上了门。

        ……

        次日。

        陆先生做完早饭后礼貌性地去三楼敲门告知了客人们,客人们回应他的声音难掩困倦,足以令陆先生猜想到他们是怎样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缩在被窝里。

        陆先生也就随便问一问,早饭只是热了热昨晚没吃完的面条,并没有足够五个人果腹的量。以客人们这几天的休息频率,陆先生没指望他们能起来。

        他用完早餐后惯性打扫了小屋上下,然后去了书房。大雪封山后的小屋里没有什么娱乐,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信号微弱的情况下,只有看书这么一项极为传统的活动能够打发时间。

        昨日刚看完的的悲剧结局让陆先生每每想起都很是难过,今天他找了本严肃的社会学书籍,还给钢笔装填了墨水,坐在书桌后一副要认真学习做笔记的模样。然而现实是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笔尖停驻在空白处上方觉得无从下笔,半个小时后陆先生面无表情地把书塞回了书架。

        他果然还是喜欢更通俗一些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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