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这四个人和他的过去有关,说不定是他过去的朋友,这样他就更不能让他们留在古堡里了。陆管家很认真地对白逐道:“抱歉,这里不方便留客,还请你们尽快离开。”

        他那仿佛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让白逐愣了愣。

        可是陆管家刚才明明叫出了他的名字。

        白逐有些不解地开口:“陆先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轻笑打断了。

        那是一声女人的笑声,声音柔媚入骨,几乎要让听者骨头都酥了去,让人不禁联想到玫瑰一类的事物。

        明知伸手就会被刺扎出鲜血,却又无法将目光从娇嫩的花瓣上移开。

        除了仿佛聋了般纹丝不动的陆管家,在场的人都不禁将视线投向那个缓缓步下楼梯的女人。

        女人显然不年轻了,但是如同一坛窖藏多年的美酒,正因为有着岁月的沉淀,才有了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风华。她眼角眉梢尽是勾魂夺魄的笑意,皮肤白皙,华裙繁复,像是油画中走出来的贵妇人。

        陆管家微微垂下眼帘。

        如果说曾经这个女人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条斑斓的毒蛇,三角蛇头安静地伏在盘起的柔软蛇躯上,乖顺得仿佛是任人抚摸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