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被陆先生逮到了。

        钟长雅放轻了声音,很直白地问:“你没死?”

        许延凑了过来,看上去也很好奇。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白逐看了眼钟长雅包着纱布的耳朵,“你耳朵怎么了?”

        “还记得第一晚把我们团灭的那东西么?”钟长雅道,“就那东西咬的。”

        白逐:“我看我们那屋的窗户破了个窟窿——”

        钟长雅点点头:“也是那东西砸的。”

        白逐不敢置信:“以前不是还敲门的么,现在直接非法入室了?”

        钟长雅复述了一遍冻尸破窗而入前后他们的对话,道:“我觉得那东西进来是有条件的。你过来前我和许延就在讨论这事,我们怀疑是许延说那东西是死人的话刺激到它了,它才会砸窗进来,我瞧它还挺怕陆先生的。”

        许延附和:“恐怖电影里头不是挺多这种情节的么?不能在鬼魂面前说它死了,尸体可能也差不多吧。”

        白逐问:“这么说还是陆先生救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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