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逐低头沉思没有说话,如果没有他被药倒这件事,他现在肯定在支持钟长雅的观点了。
但是那些糖……
不过若是陆先生真的精分的话……
“如果陆先生真的人格分裂,那么我被药倒后他什么事也没干好像也能解释了。”白逐道,“那些糖是另一个人格准备的,我们平日里见到的陆先生并不知道那些糖的作用,可能陆先生以为我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那他不告而别陆先生岂不是会很慌张?
“你们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也有一个猜想。”许延幽幽道。
钟长雅战术后仰,她从许延说话的语气里,意识到许延憋着一个大招。
“你说。”钟长雅有点紧张。
“我觉得!”许延拍桌而起,“精分什么的是完全不存在的,现在的陆先生,和我们在镜子里头看到的陆先生压根不是一个人!”
白逐和钟长雅都被他突然崛起的气势震住了。
“现在的陆先生,”许延的镜片反射过两道睿智的光,“和镜子里头的陆先生,是孪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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