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前几日的雪是鹅毛,是刀锋般锐利的雪片,落下时纷纷扬扬,眨眼间便能掩盖住目之所及的一切,那么此时的雪终于有了些诗中描绘的模样,轻柔若无物,落下时寂静无声。
雪就要停了。
窗边的一排排蜡烛足够陆先生欣赏雪景,他好像全然没有猜到他的客人们想要做什么,心安理得地在餐桌上消磨时光,看那磨磨蹭蹭的进食速度,仿佛今晚不打算踏上二楼一步。
……
钟长雅转动钥匙,有些懵逼的回过头对她的同伴们道:“门没锁。”
说好的陆先生是个谨慎的人出门必反锁的呢?
三人心中几乎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必然有诈。
几人在门前咬着耳朵商量了一会儿,最终一致决定让许延先去探探路,钟长雅和白逐暂且躲在同一楼层的书房里,就算许延出了什么事也能保存下有生力量。
许延怀着舍生取义的慷慨豪情开了道门缝,小心翼翼地往里头看。
躲在书房里的白逐和钟长雅看着许延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没一会儿许延又探出头来和他们招了招手,做了个“没事”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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