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瑶躺在床上,她觉得自己给林遥找的理由很不错,现在的人不仅雌雄难辨,年纪也难辨,化妆技术以及医美的发达完全可以解释她爸爸怎么会这么年轻的问题。

        外面突然喧闹起来,林思瑶侧耳听了一阵,依稀有人哭。她这才出门,顺着声音来到耳房。这边住的都是工人,有一间房子门口围着许多人,还有一个女人在叫:“玉瑾玉瑾,你怎么了?”

        林思瑶伸着脖子往里看,但是她个子矮,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好在有个工人回头了,见了她连忙让开来,并且还拉了拉身边的同事。

        林思瑶这才得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哭的是裴三姑,她半跪在一个年轻人跟前,手扶着他的头。那年轻人浑身抽动,脚胡乱蹬着,嘴里还在嗷嗷叫。旁边还有个人在帮忙,一边叫按住了,一边掐人中。

        林思瑶不明究竟:“怎么了这是?”

        她旁边站着的工人回答:“裴三姑的儿子,昨天回来还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犯病了!”

        林思瑶觉得像是癫痫发作了。这病多半是遗传或者与精神受到刺激有关,很难彻底根治。

        “打电话叫急救了吗?”她问旁边的人。

        旁边围观的这才清醒,连忙打电话,医院那边问清楚初步情况后,建议最好由他们把患者送过去,因为由医院派车来接人费的时间更多。

        山上的车已经有一台去送人,剩下的一台并无专职司机。有个工人举手了,表示他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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