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白光充盈了书房的每一个角落,空荡荡的书架和敞开的柜子,还有杂乱的铺满灰尘的书桌映入阿黛拉的眼帘。这太奇怪了,作为一个教授,书房竟然如此简陋且闲置。
他的研究成果被教会或王国方面收缴了去,然后一蹶不振的他再也不做学问……这样的推测合情合理,这时,阿黛拉突然敏锐的察觉到书房的角落里,有一个锁扣被磨得锃亮的铁箍木箱。
这个箱子锁扣和边缘打磨的痕迹显示了其被打开之频繁,和这间书房的闲置形成强烈反差。阿黛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
牛皮笔记本、书、匕首、勋章、还有一卷一卷精致的手札、手稿、许可文书一样的文件,杂乱的堆在一起。
阿黛拉打开破旧的牛皮笔记本,扉页上写着“鲁滨逊的随笔”,往后翻,密密麻麻一丝不苟地写着关于宗教史研究的东西,有些页被撕掉了,还有一些段落被墨迹覆盖,像是蓄意隐藏什么。
然而,从第八十五页开始,每一页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一行接着一行,像是精神病人的喃喃,不同于前面端正的字迹,扭曲的字里行间满是煎熬……
没有交代来由,没有任何过渡(也许被抹去了)。
疑惑之余,阿黛拉的注意力被一旁的勋章吸引,那上面刻着代表旧神的三角,还有诸位主神的浮雕,背面刻着一行神圣体的龙国文:“神会接受每一个忏悔者的皈依。”阿黛拉隐约记得,这个勋章是颁发给重要的皈依者的,为什么鲁滨逊老先生会有?
最终,一个赦免文书的出现,解释了一切的疑点,也彻底颠覆了阿黛拉对鲁滨逊先生的认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