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久了,维德维奇夫人给阿黛拉的印象有了很大变化,阿黛拉也是后知后觉。
第一次见,夫人是个说话热情到肉麻却难掩其冷漠与刻薄的贵妇形象,人们对她的评价都不高,阿黛拉也并不喜欢她,她看上的是夫人无语伦比的魔法才能。
可是自从自己成为了她的学徒,到她的家里上课,她渐渐发现,这个中年女人的性格远比人们看到的复杂。她一开始总是以“亲爱的”称呼阿黛拉,后来,她开始直呼阿黛拉的名字,并且变得越来越严苛。她原本虚假的讪笑渐渐褪去,换上的是一张强硬却常闪过一丝慰藉与轻松的普通女人的脸。
有一天下午,阿黛拉无意中瞥见夫人坐在二楼的窗边,她假装没看见夫人,继续练习。这期间,她一直用余光观察。她惊奇地发现夫人竟从未离开过视线。以阿黛拉鹰一般的视力,她透过有些模糊的玻璃窗,能看到夫人脸上那微妙的神情。
阿黛拉何尝不熟悉这个神情,小时候去海边赶浪时,母亲不就是这样的神情吗?
当夫人的视线挪开,头低了下去,阿黛拉像往常那样,去别墅里通知夫人,但这次她没有找女仆,而是亲自上了二楼。夫人卧室的门是敞开的,夕阳之下,她就坐在窗边,逆着光,深情地注视着手中的画像。
画像中,是她逝去的女儿。
当阿黛拉敲了敲门,夫人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阿黛拉时,她慌乱不已,赶忙把画像藏在身后,即便化着妆,脸颊依旧变得桃红。
“我大概学会了,夫人。”
“是吗?哦,你先下去,我马上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