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算是某种恩惠形式的施压吧。但阿黛拉还是礼貌的表示了感谢,并像个大家小姐一样行了个淑女之礼。

        维德维奇夫人去更衣了,她用餐的时候还要另穿一套衣服。阿黛拉则由一个女仆领着去餐厅。

        中途阿黛拉穿过偌大的中厅,看到了维德维奇家族满墙的肖像。最下面的三张肖像,一位是维德维奇先生,一位是夫人,最右边的一位,是个少女,年龄与阿黛拉相仿,同样的金发,碧眼,还有鼻头上一点点雀斑,简直如同阿黛拉的姐妹。

        “女仆小姐,请问,最右边那位是?”

        “回干红小姐,那是小主人,已经过世很多年了。”女仆低下头。

        “抱歉,我不知道。”

        虽然与她从未谋面,但阿黛拉感到惋惜和痛心,同时同情起维德维奇夫妇。他们大概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失去了唯一的女儿,那种心情阿黛拉根本无法想象。

        用餐的时候,六七米长的餐桌,仅仅在一头摆放了四套餐具。先生在一端,夫人在这端的右一,左一空着,阿黛拉坐在左二。左一的餐具,非常独特,涂着明黄色的釉彩,显然是他们对于已逝女儿的纪念。

        阿黛拉一直开心不起来,她除了对这对夫妇油然而生的同情和敬意,还有种不知所言的慌乱。而且,维德维奇先生一直在时有时无的盯着自己,整个用餐的过程,除了夫妇二人的寒暄,阿黛拉从未主动说话。

        “下午就出发。吃完我就去商行,马车应该都备好了。”用餐快结束时,维德维奇先生对他夫人说道。

        “那边联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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