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院长的墓志铭这样写道。阿黛拉献上一束花,摸了摸墓碑上的铭文,低头行了个礼。

        {感谢您,先生。}

        马歇尔院长埋葬的地方就在玛瑙杖学院的后山,阿黛拉顺路翻进学生宿舍的院子,偷偷潜入了七栋——曾经她和伊莎贝拉居住的双层小楼。可是,那间狭小却充实的阁楼,已经没有了居住的痕迹,所有摆设都蒙上了厚厚的灰,曾经属于伊莎的东西,也都消失不见。

        阿黛拉迷茫的走下楼,不安与悲痛令她头痛欲裂,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的故人都消失不见。难道,自己真的害了他们?就像那个给自己占卜的菲国圣女所说的那样。

        正巧,她在七栋的楼下遇到了曾经同为瓦尔基里学院的同学。连忙上前询问伊莎贝拉的状况,结果是虚惊一场,伊莎贝拉只是提前辍学回家,她还活着。

        阿黛拉仿佛获得了救赎,心情豁然开朗,那名同学刚想问阿黛拉是什么人,她就已经兴奋地跑远了。

        伊莎贝拉和她提过,她的叔叔反对她上学,她很有可能正在她叔叔家,也就是阿布力思城郊的一处偏僻的山村里。

        在前去探望之前,阿黛拉打听了莫兰和维德维奇先生的消息,万幸,他们都健在。夜晚,祭奠完维德维奇夫人,阿黛拉乘着夜色向城郊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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