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托说得没错,列奥尼达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阿黛拉记得从城外被托举着,簇拥着护送进城的“羊羔”,他们在担架上,根本看不出还活着,几乎是一滩血肉,心脏还在搏动罢了。几个?十几个?一千人,就活下来这么多。

        “不等他邀请我,我自会去探望他,等他的信使来报信,等我的‘病’康复。”

        “快了,太阳快下山了,他的信使该到了。”

        二人说话间,斜阳从走廊西边的尽头爬进来,是金色的。

        不久之后,信使果然到达,是一个年轻人,下马时激动地摔了一跤。他跳得像个无拘无束的小羊,甩着头盔,大声呼喊着跑进原克劳迪亚营地。

        “赢啦!赢啦!我们拿下米拉尔啦!”

        在营地苦苦等待的,由列奥尼达赠与阿黛拉的数百名弓箭手,一瞬间沸腾。他们激情相拥,奔走相告,消息很快传到刚结束一天劳作的平民口中。紧接着是终焉堡,最后,躺在卧室里装病的阿黛拉也听到了消息,是一个女仆转告给伊莎贝拉的。

        “消息来了。”

        伊莎进门,微笑着坐到床边,

        “我们是不是应该假装惊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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