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站在达西的角度,那些话符合理智,并非冰冷至极,甚至还透着对自己这个姐姐的关心。但她自责自己没有和达西好好解释另一个自己背负的一切,那些话就像刀子,穿过自己向姐姐扎去。
这对另一个自己,对真正的阿黛拉来说,实在太残酷,太不公平。
之后的半晌,他们姐弟二人没说过话,直到一个路口,走在前面的阿黛拉因为不认路不得不停下来。
“走这边,今晚在安卡镇早点休息,明天的路不好走。”
3月12日,上山不久,刮起了大风,天上的云被撕扯得变了形,骑在马上感觉在左右摇摆。
“我们要在这个天气爬这座山吗?”
“爬,今天是个好天气!”
两个人对话必须大声喊,因为话一出口就被风刮散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是个好天气。”
阿黛拉不解,但没多问。他们怕马在山路上走不稳,下马牵着走。达西带路,一反常态,走在平整宽阔的商路上,却不见其他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