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坐得端直,眼神睥睨着她,似是看她多时了。

        阮菱猛地别开目光,拄着廊板的手有些发颤。

        男人薄唇挂着抹讥讽,突然:“你们侯府的姑娘,就这般急不可耐?”

        对面传来一声淡淡的嗓音,阮菱这才猛然回神。

        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般,她下意识抬眼,才发现掌心一片冰凉,冒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唇瓣张了张,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生前景象不断幻灭而过,她的死太过于疼痛,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大殿,裴澜绝望的眼神,和那灭族的锥心之痛。

        阮菱抬手抚了抚月胸前,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尽量让自己正常些:“没,没有。”

        太子冷笑,他今日公务至长平侯府,甫才从长平侯的书房走出来,便瞧见影壁下的凉亭中的女子,睡姿酣甜不假,可巴巴的等在这儿妄图勾引他却是真。

        除去先头假意落水的,摔跤的,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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