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耳根渐渐染上一层暧昧的浅粉色,渐渐的,脸颊也变成了霞色。
沈府的奴仆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嘈杂话语声,她下意识就想推开他:“殿下快松开!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如何?”
太子捏着她的下颌,凑近了些:“你就这么怕被看见?和孤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堪?”
难堪二字像是擂鼓的棒槌,轻而易举的敲在她心上。
“咚”的一声,撞的她喘不过气。
阮菱咬了咬唇,水眸里的雾气凝在一起,氲着些许怒气,反问道:“难道殿下就不怕么?若殿下不怕,为何要我做你的外室?”
太子睨了她眼,收回了手,冷冷的看着她:“阮菱,你长本事了。”
又直呼她全名,阮菱心里咯噔了下,上辈子她满心依恋他,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情分深浅,总有生不完的气,闹不完的情绪,惹得他厌恶,无数次恼怒唤她阮菱。
如今多了一辈子的经历,她总该有些长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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