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菱知道,那场实际的监考是工部侍郎陈隶,阮妗那会儿已经遵从父母之命嫁给了陈棣。

        谢延与陈隶从不认识,自然不可能为他送命。

        能让他不惜以性命想抵的,除了自己的妹妹阮妗还有谁呢?

        若阮菱没记错,多年前阮妗曾去扬州宋老先生家待了一段日子,宋家和阮家大伯父是故交,那会儿,还是地方官的谢延应邀在宋老先生的书院教书。

        这情根,就是那会儿种下的吧。

        谢延年二十八,一生未娶。死在了本不属于他,他却心甘情愿的冤案里。

        “没有。”阮妗一口咬定,打死不承认。

        她笃定的声音将阮菱拉回现实。

        “好啦。”阮菱抬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头,宠溺的看着她:“过了年下,你就及笄了,也是大姑娘了,有了喜欢的男子很正常。等长姐从金陵回来,就带你离开阮家,倒时你看上谁家,不管是姓李的,还是姓谢的,长姐都请媒人引见引见。”

        阮妗漂亮的大眼睛听见那个“谢”字有一瞬的闪躲,她闷闷道:“父亲已经给我和陈家订下了口头婚约。陈隶为人还算端直,又是工部侍郎,我想早点嫁过去,给母亲和长姐多助些力呢。”

        阮菱不赞同道:“妗儿,若你不愿,长姐怎么都不会将你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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