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清音有些害怕,这坊里都是单独定好的包间,怎么会有人来敲门?

        阮菱愣了一会儿,手指动了动,似是有感应般,潋滟的水眸看向门外,带着一丝复杂。

        清音轻声道:“姑娘,我去吧,这□□的,想必没什么事儿。”

        “我去吧。”阮菱突然幽幽道。

        她知道门那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她再一次身陷绝望时,那人便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活了两世,她却没能改变那结局。

        阮菱看了眼窗外,扬起下巴,逼回眼里的泪水。有那么一瞬,她突然觉得,作为女子是多么的可悲。

        不能科举,没有一官半职。一生的荣耀权利全都依仗着家族,父兄,离了她们,自己尚且朝不保夕,更别提想守护什么了。

        她什么都护不住,连自己也是。

        眼角划过一抹泪,转瞬就随着脸蛋流入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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