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纮玉拿着刚拦截到去往金陵的密信匆匆赶去书房。
屋里点了好几盏灯,案台上的蜡烛明亮如火,外头已是子时夜色,里头仍旧灯火通明。
“殿下,您看。”
裴澜接过那密信,淡漠的眼略扫了扫,唇边便涌现一抹讥讽的笑。
还染着血的纸条上赫然列着一句歪歪扭扭的字——京不日前往彻查,速毁证据,勿留。
“那人断气了?”裴澜抬眼问。
纮玉点头:“是,属下刚抓住他,他便服药自尽。属下翻遍了全身,才在靴子的夹层中发现这个。”
“难为你了。”裴澜拿着那纸条往蜡烛上点了点,随后扔在茶杯里,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那字难看异常,想必是用左手写的。只是昨日陛下才秘密的宣召他嘱咐了金陵之事儿,今日宫里便有人去送信儿,真是好明好亮的眼睛。
继母周后,二皇子宁王,京兆府林府尹,镇北大将军。一个个人名从他脑里蹦出来,织成了一张大网,裴澜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一时间头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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