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未动,放下茶杯,淡淡道:“找你来是正事,少浑。”

        “啧啧。”裴恒撇撇嘴,他自是不信的,说什么正事非要来这画舫,偏偏隔壁还是阮家四姑娘和倒霉成渝。

        裴恒懒洋洋问:“找我什么事儿?”

        “金陵的盐税漏缴拖欠十分严重,私盐泛滥,地方官与商民互通,乌烟瘴气,陛下震怒,肃令彻查。五日后,孤会起身前往金陵。”

        裴澜话还没说完,裴恒眉毛跳了跳:“作甚?我不去。”

        裴澜冷笑,睨向他的目光夹杂一丝玩味:“金陵是你的封地,你不去?”

        裴恒哼唧了两声,那不是还有一年才下放么,金陵富庶,那地方太好,去了他怕他堕落。

        “你心里打什么主意,孤一清二楚,再有三个月,季家大姑娘就要出阁了,你是怕看不到她出嫁吧。”

        “哥,你……你这么戳人心窝子不太好吧。”裴恒顿时耷拉个脑袋,像个被人奓毛的大狗,蔫蔫的。

        裴澜唇角微微勾起,不再言语,将目光移向仙鹤的眼睛。

        “成大人,此番约你前来,菱儿便有话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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