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汤匙一滞,犹疑的看着她。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那就方便多了,沈霜抹开了面子,也不在意羞不羞,又问道:“那日在烟雨坊,我看见顾将军朝二楼去了,当时你也在二楼。”

        阮菱咬了一口芙蓉丸子“嗯”了声,脑袋里这才恍然大悟。

        她竟把这茬忘了。

        在上辈子里,沈霜自从与顾将军惊鸿一面,便一直心悦于他,可奈何顾将军心有别属,沈霜郁郁寡欢,成了老姑娘也没再嫁人。

        至少,在她死前,沈霜还未出阁。

        沈霜和顾将军,怎么看,怎么都是悲剧。

        阮菱想断了她的心思,当即笑了笑:“顾将军是上楼了,但是他进了另一个包厢,我不曾见过。”

        “这样啊。”沈霜有些失落,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拨弄着腰间的荷包。柔软的丝绸勾勒出里边东西的形状。

        是两锭碎银子。

        半晌,沈霜勉强的笑了笑,站起身:“我有些乏了,就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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