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子漆黑淡漠的眼看向芸娘,微微挑起眉:“户籍的事儿去找户部侍郎,他会帮你伪造文书,其余的,不用孤教了吧?”

        芸娘点头称是,这些事儿她做了多年,运作起来行云流水,自不必太子费心。

        只是,这三更半夜的,还劳烦殿下亲自送来,不知此人是个什么来头。芸娘斗胆问了问:“殿下,敢问此人是何身份?”

        太子兴致寥寥的看了眼地面,嗤笑了声:“长平侯的儿子,阮绥远。”

        芸娘心里“咚”了一声,四平大员家的公子。

        真是晦气,官声做到这儿,竟还惹了太子殿下。

        她不再多问,弯着身子福了福:“殿下慢走。”随后,她召来几个心腹,将阮绥远抬了下去。

        出门后,望着声色犬马的宝月坊,纮玉问:“殿下,咱们可要去恒王府?听说王爷把阮姑娘安置在了那儿。”

        裴澜语气有些疲惫:“回宫。”

        他有些累了,明儿再去接她。

        纮玉想起了纮夜临行前的描述,贼心不死的补了句:“殿下,听纮夜说,王爷把阮姑娘照顾的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