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将玉骨扇放置在掌心,白色兔绒大氅将他身上本就温润如玉的气质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江矫同我说了昨日你想要学舞,我想你今日应是要来,便在附近等候,怕天黑路滑,阿谣你摔到。”
银铃在一旁道:“我家娘娘武艺高强,怎么会摔到呢?”
云青谣脑海里俱是前几天同景曌摔在地上的样子,面色从容:“就是,我怎么会摔到呢?”
平阳王轻笑一声:“看来是本王多虑了,阿谣毋需操心,那明日本王便不来了。”随后又道:“那花魁已在府上等候多时,阿谣且去罢。”
云青谣应了声,便跟着一跑一跳的江矫往着王府去。
“王爷留步。”银铃叫住了正欲跟上去的平阳王。
此刻再看,平阳王一张温润的脸上多了几分寒意,连掩饰也不掩饰的看着银铃。
银铃亦是满脸凝色,低着头福身道:“王爷,奴婢不该多言,但娘娘早已不是北燕的大将军,现在乃是大梁天子的皇贵妃。望王爷同娘娘还是不要走的太近了,免得惹出风言风语让陛下猜忌。”
平阳王哦了一声,玉骨扇在手中盘桓着打了一个圈,拇指和食指两指捏着扇骨,而用扇柄处挑起银铃的下巴,让银铃望着他:
“本王记得,从前在北燕军营时,银铃姑娘似乎是心悦本王来着,还要自荐枕席。此番建议,莫不是……醋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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