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步轻快,腰身轻旋,舞衣飞旋,墨发如同泼墨一样撒在黑夜。云青谣如同一朵大红色的罂粟花盛放在这漫天风雪里。一双雪白的纤纤玉足踏在雪地上,冻得微微透红,如同羞红脸的女子,让人忍不住怜爱。

        平阳王一双眼全都拴在云青谣身上,眼里的炽热,似乎要透过风雪将面前女子融化。

        云青谣只跳了片刻,便被银铃喝住:“娘娘!您快穿上鞋袜,莫要着凉了!”

        云青谣堪堪停住,便被银铃架去一边重新穿上了鞋袜,有些心虚的在银铃埋怨的眼神里干笑两声,便走到平阳王面前:“如何?”

        平阳王望着云青谣期盼的眼,笑道:“很好看。”

        云青谣无奈:“我是问舞衣。”

        平阳王微微一笑:“与你人一样好看。”

        正在这时,蓦的云青谣感到了一阵胃中翻滚,蓦的干呕了起来。

        银铃连忙走了上来,急道:“娘娘定是吹风吹到了,快进屋子。”

        云青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故意的,呕——景千你别放心上,我先去把衣服换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