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海澜走得非常干脆。
等靳安再回别墅时,他才猛然发现,这个本来就够空荡的别墅好像更空了,空气中处处弥漫着冷清的意味。他细细嗅了下空中的味道,总感觉,随着单海澜离去,他身上的清新海洋味道也迅速消散,屋里只剩下别墅惯用的空气净化香薰的味道,冷冷淡淡,满室疏离。
靳安在楼下的空阔处站了一会儿,心情逐渐变得很诡异。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却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有点焦虑且烦躁。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默默回房,默默关上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单海澜在,别墅静得像一座坟墓。
以前靳安很喜欢这样的安静,后来单海澜来了,每天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自己要回来,就雷打不动站在门关等。等到人了,话还多,在后面问东问西,拼命找话题,叽叽喳喳的,像只清晨的鸟,不吵死人不罢休。
靳安以为自己很讨厌这种生活,但当时间久了,单海澜突然消失,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那样的生活了。
习惯之后对方忽然抽离,他再次陷入那种无法适应的困窘。
才发现习惯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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