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实在太过强烈,小姑娘下意识地往后仰,想与他保持些距离。

        可朱裴策并不想放过,长臂一箍,怀里的人就整个身子扑到了他坚硬宽阔的胸膛。

        林晞小小的下巴磕到男人的坚硬,疼得立时红了眼眶,可她不敢哭,只咬紧了唇,嗓音柔细,风一吹便散了:“殿下,父王疼爱我,若知道我是在这样……这样的境地下和亲,就算亡国也不会答应的。”

        “只有让父王相信,我是因为真心爱慕殿下,殿下也真心……”小姑娘说着,圆圆的耳垂有些发红,“恳请殿下配合我演一场戏,让父王安心。”

        小姑娘软糯的嗓音柔婉清甜,落在男人心口,像猫爪子似的轻轻一挠。

        朱裴策敛了眉,瞧见怀里小小的人儿,那张芙蓉面上泛出了绯红,突然就歇了捉弄的兴致,心头涌上一阵尖锐的烦躁,他长臂一松,转身就上了马车。

        林晞站在原地没动,怔怔地看着朱裴策闪身进了马车,那华盖马车一侧幕帘随风轻晃,她有点吃不准他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不远处,秦忠瞧见主子撇下晞公主独自上了马车,急忙握紧佩剑,小跑着到了林晞面前。他一早就得了朱裴策的吩咐,启程时引着晞公主坐上第二辆马车,一路随行看护。

        殿下有个癖好,从不与人同睡一榻,同坐一车。

        从北疆尸山血海里跌爬出来的人,天生对别人就有一种戒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