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低眉顺眼上前几步,只敢粗粗瞥了眼画上的女子,忙道:“姑娘与画上的女子像极了,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赵靓溪面上露出了得意,在铜镜前仔仔细细又欣赏了番,又觉不满足,自语道:“这副眉眼的确堪称绝色,只是我若仿了这模样,便少不得要除了正主,方显得我才是这世间独一无二。”
素心在旁听得心惊肉跳,偷眼去看画上主子口中的正主,这才看出些二者的不同——
画上女子虽戴着面纱,只露出了柔婉纯媚的眉眼,只是那天生的尊贵气度遮也遮不住,衬得这眉、这眼、这神态竟比仙子下凡还要美上几分。
而她家姑娘则只描画出了那双眼的美,却远未达到眼底,举手投足间就少了点仙气儿。
倏然,一只茶盏砸在了她的脑袋,热烫的茶水洒了素心满头,赵靓溪冷了眉眼,愠怒道:“你哑巴了?问你话呢!”
素心不敢去擦脸上淋淋漓漓的茶水,将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奴婢知错,奴婢一时糊涂未听清姑娘的话,请姑娘责罚!”
赵靓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方道:“我问你,隔壁房可有动静?”
“有,有的,奴婢方才进屋就想禀报姑娘,厉朝太子已于一盏茶前离开客栈,旭国公主则仍留在房中。”
“好极!”赵靓溪蓦地起身,将案上的帷帽戴上,冷笑道,“既然老天都给我机会,我便少不得要出手了!”
这一次夺太子妃之位,她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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