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禾便眯了下眸子,“这样啊,那你更得扔了。”
她打算今晚就向凤绯池辞行,所以并不怕得罪南魏的太后,甚至想给她找点事做。
“你什么意思?”
流月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起来,她挥挥手示意宫女退出去,而后低声询问沈汐禾。
沈汐禾几笔之下就将简笔画画好,淡淡然地道,“这食盒里的点心定是加了料,吃不死但对身体有害——
至于你这腰间香囊,麝香味这么浓,你闻不出来?”
她抬眸,颇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流月。
这孩子,还是多读点书,少宫斗吧。
流月脸色霎时白了白,“这香囊里的香分明是……”
她说着,解开香囊,猛地嗅了一下,然后,就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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