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慈和温柔的面孔,却心如蛇蝎。
“还好吗?”
沈汐禾走到流月身侧,蹲下,却见流月漂亮的脸上满是掌掴的印子,唇边也是血迹,十指指甲更是被生生拔了。
她略不忍,轻轻地摸了下她的发髻,声音很轻,“别怕。”
不知为何,以为必死无疑,已经绝望了的流月,听见这一句,顿时两行热泪流下。
“姑娘……快走,让陛下护着你,这个老毒妇,她,要杀你!”
“呵,还真是姐妹情深。”太后笑了声,“流月啊流月,哀家养了你这么久,原以为你是个有出息的,不料,你却为了一面之缘的外人,弃了大好前程,背叛哀家,还以下犯上!”
说着,她又看向沈汐禾,在她漂亮的脸上微微凝了下视线。
“难怪能迷得住陛下……不过,你这细作,哀家今日便替陛下清君侧。黄泉路上,你二人做个伴,也不孤单了。来人——”
她声音落下,一名嬷嬷便端着托盘走向沈汐禾,托盘中是一杯毒酒。
“太后,牝鸡司晨的后果,你尝不起。”沈汐禾依旧镇定,甚至还轻轻拍抚了下替自己紧张的流月的背,笑从唇角扬起,定定地看向上方的女人,“我是北齐公主,你若是逼我喝这杯毒酒,不日,我命丧南魏慈宁宫的消息便会传回北齐,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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