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一人一僵尸打算离开,老道士紧跟其后,走到门口处,院内一阵怪风袭来。只听见一句“多谢”,一个穿道袍的年轻男人御剑飞来,又乘风飞去,消隐无踪。方绍鱼压根没看清这人的长相,有些懵逼。
老道士诧异:“这谁?难道刚刚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的确,从进这个院子以来,方绍鱼就一直听到人的脚步声。可她刚刚完全没察觉到这人的凑近。
而且这年轻道士——为什么一直躲着不搭把手啊?
现在回想一下,第二道雷劈下来的时候,她完全来不及躲,雷却只是和她擦身而过……难道是这摸鱼道士助一臂之力?不对,有能力改变天雷的方向,竟然全程躲着划水,什么烂人?
方绍鱼喜悦的心情已被这混子浇灭,脸色一黑。
老道士冥思苦想,突然激动:“哎对了,这孙子飞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手腕缠着金线,我记得有无宗的术士才会使金线缚鬼,难道是他们的人?”
方绍鱼兴趣寥寥:“有无宗?”
“有无宗,那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名派,咱们游方道士大多干的都是摸黑的活儿,一直以来都是单打独斗,没名没分,但唯独这个有无宗,是能和地府阴官通气的,抓鬼有正经\''营业执照\'',据说他们开派的祖宗还是阴官的生死之交,有无宗的弟子死后还能在地底下混个活计。”
有无宗的历史她不在意,但老道士提到的“金线”,引起了她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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