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隐约的，台下蹲着的老师小声唤她，示意她继续。
咬着唇。
小小的颜慕慕眼圈已经开始泛红了。
努力压着嗓子的难受，再开口，嗓子哑的不像话。
“爸爸妈妈，如果……如果我是一只小鸟……”
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嘶哑的难听。
“女儿，你们学校怎么选的人上台？这还没你读的好听。”
“果然是小学生的节目，真是上来闹着玩的。”
“小女孩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这个声音差了点。”
台下家长的声音传到颜慕慕的耳朵里，听得她耳根子和面颊羞愧的通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硬撑着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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