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病房内,我见到了许多夫妻。相原警官对我说,那些都是想要收养我的家庭。

        在警官们口中,因为发现父母死亡的事实受到沉重打击的我,在过度哭泣产生的窒息中导致昏迷过去。

        于是他们把我送进了这家医院疗养。

        除去那些想要收养我的家庭们,他们带来了心理医生见我。

        ……

        他们还想着隐瞒我。

        在面对我“凶手是谁”的质问后,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告诉我那是一场意外。

        我的父母只是在一场执行任务的途中遭遇了十分不幸的意外牺牲了。

        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声音流畅的,没有丝毫停顿的向我解释着枫和沙耶他们牺牲的原因,表面上带着沉重的神色。声音些许哽咽,紧紧抱着手臂,仿佛在真切悲痛两位十分优秀的警察的逝去。

        眼眶微红,目光却是压抑的怒意。

        抱臂是典型的防御动作,他甚至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表示出他刚说的话不可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