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下回云县。
我爹只嘱托江凌放好好照顾我,倒也没说别的,禄安老王爷那边也有事,今儿我敬了茶就回了渠北。
“那……走了?”
我站在府门口,觉得有点恍惚。
刚想完,扭头就看见墙角下的季隐,他还是顶着那张"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的脸,淡声说了一句:“别忘马步。”
……救命。
我防身招数一招没学,天天蹲马步。
吃了午饭出发,回云县起码要两个月。我问江凌放要带些什么,他说带钱就行了。
“我第一次出来。”
我掀开车帘。这刚出京,还是有人的,商人小贩,江湖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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