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放也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这时候不磕瓜子了,三下五除二收拾了这只莫名其妙的鸡。
鸡眼看着我,我觉得它好像很委屈。
“卧槽,它是不是成精了?”
江凌放捏着鸡翅膀,这时它鸡冠子一甩,鲜亮顺滑的毛还折射着火堆的光,然后又咯咯叫起来。
“它在狂笑!”
我震惊。
夜里自然要有人守夜,我和阿绵睡马车,江凌放和三万在外头。
哦,还有那只鸡。
那鸡被我们用绳子栓了起来,准备明天走的时候再放。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鸡叫的撕心裂肺,死活不想离开我。
我最后实在受不了,凑过去,跟这位鸡兄商量起来:“兄弟,你怎么回事,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别老叫,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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