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季隐这一年已经快三十,他的记忆一半是做杀手,一半是在姜府。认识的,接触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没有。”

        他回答。

        “等这次回去。”我说:“你挑一个。”

        京都出了名的王媒婆,资源很多,季隐这样的条件,不怕找不到。

        “你不用一直在姜府啦。”我笑着:“你也说了,我都长大了嘛,而且还有江凌放。”

        我也不是真正的姜可宝,他不必永远栓在这里。

        我想,等找到江凌放,我们走官道,早早地回云县给姜可宝的母亲磕个头,让她见见女婿。

        然后我们住一段时间,就回京都,和便宜爹一起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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