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影,下一刻,整张脸贴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头顶有声音响起:“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
“松开……”秦默默被宫临渊用手掌压着脑袋,说话都闷闷的。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她恼羞成怒,骂道:“登徒子。”
宫临渊长身玉立,勾着唇角,调笑道:“你说错了,是未婚夫。”
“你算哪门子未婚夫?”秦默默气得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果子。
“这可是你亲口应下的。”
“不作数!”
“作不作数你说的可不算,这是未婚夫送你的。”
宫临渊将一本厚厚的典籍塞进她怀里。
秦默默低头看到封面上的字,眼前一亮,是化形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