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辰推开门。
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只有死人,嘴才最为严实。
区区云游的道人,想来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幸好秦欢看了两下热闹觉得没趣就走了,不然,这事牵扯到镇国将军府就不大好办了。
“大师请别在意,我父王已半月未能安眠,所以心情浮躁了些。”
“世子放心。”
道士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褚玄辰的杀意,一无所觉地跨进了安亲王的书房。
屋内。
安亲王此时正怒气冲天地摔着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进来了两个人。
一进门,褚玄辰差点被安亲王血红的双眼吓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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