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来,谊想为医馆一事向秦欢小姐解释。”
“哦,说吧。”
秦欢抓了把瓜子,摆好姿势。
“医馆一事,谊起初只是想让您看看百姓的惨状,然后再向您寻求救治之法。瑞儿一事,并非谊的本意,望秦欢小姐莫要怪罪。”
秦欢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瑞儿?”
什么瑞儿?
那个欺硬怕软的小奶娃叫瑞儿?
“是这样的,瑞儿全家皆染了瘟疫不治而亡。瑞儿无人扶养,遂谊便收养了他,取名瑞儿。”
“是个女娃?”
“非也,瑞儿乃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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