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外面啊?是一些小镇子,也有很多繁华的城池,不过都比较远。”
“一直一直再往外面呢?最北边呢?”
“奴婢没有去过……不过听人说,那应该是戎族的地盘吧,边境经常开战呢。我们的骠骑将军就镇守在那里。”
苏苓不说话了,木兰看她面冷,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安慰才好:“二小姐刚刚大病初愈,什么都不知道是正常的。要不是小时候烧坏了脑子,也不会话都说不出……不过,不过现在就好啦!看谁还敢嚼您的舌根?将来也可以让老爷夫人许个好夫婿,让大小姐嫉妒嫉妒,她就不会说您的不好了。前几天,老爷和夫人就在选呢……孙家的公子,李家的少爷……”
“我不会再结婚的,我已经结过婚了。”苏苓转身就走,徒留木兰一人杵在原地惊叹这语出惊人的二小姐。
回到房间,澄黄澄黄的铜镜让苏苓很不适应,镜中的人还是那张熟悉而平凡的脸,作为女人来说,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极其没有特色和女人味的,除了头发长的让苏苓有些意外,还有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那些引以为傲的肌肉全没了。
这可能不是她的身体……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和这地方一样,跟她的记忆格格不入。但这可能也是她的身体……亲人环绕有父母有姐妹,不是她又是谁?
苏苓在两个大花瓶中装满了沙土,脱鞋上床,一边做仰卧起坐,一边举重,一边思考。这么无力脆弱的身体,她可不习惯。
她需要锻炼来冷静一下。
从小到大的骄傲,除了主修的散打格斗,刀枪棍棒的国术。家里冠军的奖杯摆的比挂历贴纸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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