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慌乱。这窒息的空气,难以言说的滋味,待画舫一靠岸,几乎是令她落荒而逃。
屋漏偏逢连夜雨,帘子将将撩起,就见远远一人摇着折扇过桥。
苏苓愣,对方也愣。
张弦月!这个人,不是跟他说游湖取消了,怎么还来?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散步赏花?!
苏苓还来不及多说什么,苏宇看她堵在门口成为雕塑,也探出身。
“怎么……”
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个男人的脸色出奇的一致——都垮下来。
苏宇甩袖而去,临走深沉的看了苏苓一眼,那一眼,看得她直想投湖。
投湖就能洗的清了吗,这下好了,完了完了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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