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弦月:“并未有。”

        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苏宇想说的更多:“张大人,即便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也可能是帮助皇上摆脱摄政王专权的重要线索。”

        张弦月转过头来,冷淡的像一块冰:“下官在其职,谋其事,□□只是就事论事,其他的,还有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下官实在不关心。”

        苏宇任镇国将军以来,还有同僚敢怼到他无话可说。

        “张大人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好了,这是一个强硬中立派,一点都不偏不倚。苏宇万万没想到:“哪怕是有人谋朝篡位?”

        张弦月:“谋朝篡位自然大逆不道,下官忠君爱国,苏将军万不要曲解。否则下官怎会费尽心思追究幕后指使?”

        苏宇:“但若不是摄政王指使的,纵使他权倾朝野,手段通天,张大人也会不闻不问是吗?”

        张弦月:“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段通天,只要他忠君尊主,那是他的本事,有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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