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这有什么奇怪的,皇宫里不也有。那些办事不利的虎贲军,还有无能的武将,将皇上置于险境,不就是坏事的老鼠?”
何好一等在最后排,虽心有怨怒,却不敢言。
摄政王:“既然有眉目了,皇上还不把他们抓起来砍了,留着过年做汤吗?”
苏宇瞥了一眼来:“摄政王稍安勿躁,一大早就这么急躁,可是容易上火的。再说皇上行事有他的道理,纵然是长辈也不能对陛下指手画脚。”
搁在平时,这两人早就怼起来了。今天周阔是真乏,冷哼一声。
小皇帝:“是有些眉目,却还有一些细节要确认下。”
他唤人将那□□呈上来,特意看了摄政王的脸色:“皇叔可认得这是什么?”
摄政王眼神微闪:“一把□□?皇上是从何得来的?本王记得当日未能缴获刺客的任何东西,只有一具尸体。”
小皇帝冷笑:“这把□□是从蒋侍郎的儿子蒋武烈那里得来的,怎么样?可与当日的暗器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种多发的□□周谟可没有,想必摄政王很清楚是哪里来的吧?”
侍郎蒋玉郎一听到自己被点名,脸都青了,张嘴欲要辩,把希冀的目光全投注在摄政王身上。
摄政王阴鸷,疲乏的状态不见了:“这是本王从戎族的地界弄到的新武器,一批送到了兵部做研究,一批送去了淮南王那里,几天前得来消息,路上被劫了一些,至于蒋家小子,大约是什么时候送予他一支,本王早记不得了!”
小皇帝愕然:“送予淮南王?怎么路上还被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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